灣灣

全職高手中毒

ALL葉/韓葉一生推

雖然我很少出沒,還是請大家可以到噗浪找我聊聊天~沒有韓葉同好好寂寞啊Q_Q

[韓葉←ALL]Glory(四)

這章依然是黃葉回合。

老韓還是沒上線TTTT但他的東西上線了(???

私設一大堆!私設一大堆!私設一大堆!求輕捉輕放Q_Q

這是灣家CWT38的新刊,LO上只會放出部份試閱,待販售會結束後才會慢慢釋出,本子內預計收錄的二至三篇番外則不會公開:)

還請有興趣的小伙伴幫我填填印量調查v//////v  


以下正文。


  當晚大夥準時在月輪的東門出口集合,包子頂著一頭亂髮出現,顯然才剛從美夢中清醒,哈欠連連葉修拍了他後腦勺一下都沒能清醒。

  黃少天一人提早過來也沒事,聽葉修說今晚要帶人闖魔獸洞順便撿些稀有材料,蒙了層沒啥效果的薄布屁顛顛跟著過來,唐柔沒什麼意見,月中眠和田七雖覺得有些眼熟,卻也不好多說什麼,至於可能發現對方身分的陳果稍早前不小心貪杯多喝了幾口麥酒,在旅館裡睡的正香呢。

  沒什麼明星光環壓力讓黃少天樂得輕鬆,本性一釋放話就多了起來,從開始到結束,月中眠和田七除了驚嘆葉修一夥經驚人的實力外,印象更深的還是這名劍客無底洞般的肺活量,話嘮功力簡直能同藍雨城邦最有名的劍聖拼上一拼了,就連一向勇往直前,不被外務所擾的唐柔,也在葉修提議走另一條路去遇遇突變種時,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頭。

  最後唐柔還是不敵比魔獸更可怕的魔音傳腦,在幾乎是碾壓的方式下打敗洞裡會造成高傳染疾病的喪屍貝利後,便跟著田七先行回村去了,僅剩包子、黃少天、月中眠和葉修四人往更深的地方前行。

  路上包子問了黃少天一句:「你是哪個星座的?」

  黃少天沒回答。

  「搞神秘,天蠍座的唄?」

  「估計是。」葉修附和。

  「混蛋葉修,你不會真連我是獅子座都不清楚?」

  整個下午的時間葉修都跟黃少天處在一起,其他部份沒多著墨,倒是正名了一下關於稱呼的部份,黃少天一下就記得了,沒再叫錯。

  「啊,我連老韓的都記不得,怎麼會記得你的?」

  「……總之我是獅子座的,亢月十日生記好了記好了不許再忘!」

  葉修掏掏耳朵敷衍地說了聲好。

  此時包子熱情如火地插了進來:「欸欸師子座別說先我們聽不懂的話啊,先聽我唱首歌吧。」他清清嗓子還真唱起了與星座相關的歌曲,一口一個獅子座,叫的黃少天都要高聲怒吼自己本名,情急之下隨便掰了個叫流木的名字,包子卻理也沒理,逕自師子座長獅子座短叫個歡。

  「行了行了,包子回頭再唱吧。」葉修終於也覺得吵了,忍不住發話,「如果待會真碰上了突變種吸血鬼騎士格羅,讓包子你練練穩定性也好,他的吸血蝙蝠可是全方位攻擊,不能讓你再這麼蹦來跳去的,至於運氣再好點,掉落吸血光劍的話,就給小月月吧。」

  吸血光劍是葉修用來提升自己手中武器的材料之一,但先前他已透過其他管道取得,這裡就不與身為劍客的後輩爭了。

  月中眠自然沒有異議,在場只有他和流木是劍客,但流木的實力與他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以常人來說已經是稀有武器的光劍在他眼裡多半就是個垃圾,黃少天也真的就這麼想,動動筋骨,大劍一揮開路去了。

  

  突變種吸血鬼騎士格羅就算披上了血紅色巨大披風,戴了個荊棘編成的王冠,本質上還是個沒有皮肉地骷髏,一手拿光劍、一手戴著蝙蝠紋章盾牌,看起來反而有種四肢重身體輕的不協調感,他歪著身子朝眾人搖搖晃晃衝過來時,黃少天一記拔刀斬就追了上去。

  拔刀斬的出招速度是劍客所有技能裡最快的,只是收招後會造成短暫僵直,這招快斬迅速拉開了格羅的注意力,格羅的體積大,不容易被劈飛,然而原本筆直朝著月中眠所在方位襲來的魔獸已經調轉了方向往黃少天疾奔而去,黃少天才收招,葉修手中的大傘已經化為矛形態,欺近了身一記龍牙捅上,瞬間阻斷格羅要起手的普通攻擊,造成僵直狀態,隨即又是天擊、圓舞棍、落花掌完成一套連打。

  落花掌造成的浮空狀態還沒結束,黃少天縱身一躍,一個銀光落刃從天而下,本欲直接逼退格羅,卻不料對方抬盾抵擋,盾反狀態下銀光落刃的衝擊會被抵銷,產成無效判定,不想徒勞無功的黃少天,索性在空中強制收招,卸力落地後迅速側身閃過逼來的光劍,壓低身子施放出一記升龍斬,因為離的極近,劍光一閃後發出的衝擊波順利把格羅斬飛老遠。

   後方等著的包子隨即飛身一記板磚,不偏不倚敲在骷髏光禿禿地後腦勺上,啪喀一聲,又響又亮。只是這記板磚接的不夠快,趁著飛身空檔,格羅已經披風一掀,十數隻有著尖銳利牙的吸血蝙蝠傾巢而出,格羅會僵直,蝙蝠可不會,葉修武器再變,回身就是格林機槍答答答答一路掃射過去,只是範圍太大,滿谷的蝙蝠已經吱吱尖叫著撲向月中眠。

  月中眠立刻使出劍技仙人指路,想吹飛這些纏人的東西,卻是速度太慢,小部分還是避過了攻擊,席捲而過的瞬間,就在他身上啃出了大大小小的孔洞,月中眠反應不及,已經僵著身子向後倒去。

  

  「嘖,少天,先自己看著辦啊。」

  「行,看劍看劍看劍看劍,你的對手在這裡!」一邊喊著的同時,黃少天已經迎了上去,對著再次被僵直的吸血鬼騎士又劈又砍,普通攻擊盡出,速度卻也快的教一般人無法招架。

  葉修見狀趕忙上前查看月中眠傷勢,還好傷口看來可怕,卻都不太致命,他叫住還在一旁等板磚一冷卻就又敲上魔獸的包子,叮囑幾聲要他先帶人回城,這裡解決後會立馬跟上,包子聞言後有些不情願,卻也不想拒絕葉修請託,一副父親嫁女兒的沉重表情對砍得正歡的黃少天喊話:「獅子座你要好好幹啊,少了我你們肯定打的不輕鬆,無論結果如何都要護老大周全,否則我一板磚敲暈你。」

  「握槽你這顆臭包子,本劍聖一人單吃這骷髏也沒有問題,少瞧不起人啊,我在戰場上拼搏的時候你不知道還在哪裡游呢。」黃少天提劍格擋下吸血鬼騎士光劍一揮劃開的鋒芒,接連退了幾步,站定後馬上側身翻滾,避開沿著地面襲來的地裂波動斬,戰鬥節奏如此之快,嘴上居然也沒停。

  「這魔獸看來挺難吃的,獅子座你胃口真好。」包子無厘頭的回話卻叫黃少天差點一個裂殂中了格羅抬手那記盾擊,葉修看見了趕緊要包子先走,守著他們直到退出危險範圍外,葉修才使出一發反坦克炮縱身飛入戰場。

  黃少天不愧是藍雨城邦第一戰士,打得游刃有餘,吸血鬼騎士已經被磨掉了一層血皮,眼看再幾下就要紅血暴走,葉修抬槍轟轟轟一陣掃射,近身的黃少天極有默契地退回葉修身旁,和他並肩而立,兩人的披風被吹的獵獵作響,鼓動著小小圓弧撞在一塊,遠遠看著還真有種黑幕與藍天混成團的錯覺,就像兩個無法共存的景色交融在一起,硬是生出幾分協調的美感。

  「老葉,我以為你會像之前幫我那樣,也吻他。」黃少天沒頭沒尾突然來上這麼一句。

  「那麼久遠以前的事了,你還記得?」葉修回話的同時手中動作沒停,精細的抖槍射擊硬生生把快速擊出的砲彈兵分左右二路,襲向魔獸暴走狀態下再次飛出的蝙蝠,黃少天同時一記弧光斬跟上,半圓形的劍氣大範圍斬落還在空中飛舞著的東西,跟著施展劍影步化出七個真假難辨地聲影,讓蝙蝠們撲了個空,真身早已隨著葉修提著戰矛上前的身影逼近了吸血鬼騎士,幾招起落後,吸血鬼騎士格雷手中的吸血光劍和盾鏗噹一聲,隨著笨重身軀一起落了地,激起大片煙塵,終是敗下陣來。

  「你好歹救了本劍聖,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怎麼會忘?倒是你後來除了我之外又救了誰啊?該不會有誰受了傷你都這樣替他補元神的?老葉不是我要說,救人是好事但不帶你這樣博愛的,身體能受的了?普天之下要救的人那麼多,你這樣做能起多少作用?」戰鬥一結束,黃少天馬上抓著葉修嘰哩呱啦說了一串。

  「所以我想通了,不能救人,就救國吧,話說回來,少天大大你這是吃醋呢?還是關心則亂?」葉修彎腰湊近突變種,扳開他空洞的下顎,張大嘴用力吸了口氣,直到代表靈魂的光球從魔獸透明地腹部被一路逼了出來直到口中,葉修才伸手去取,再順手丟進腰間繫著的小麻布袋裡。

  

  黃少天不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做,卻也沒有多問。葉修不是人類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了,應該說這些年來與他相熟的戰士們,都知道。葉修從來沒有宣揚,卻也不刻意隱瞞。

  那是在黃少天初出茅廬,第一次外出探查時發生的事,牛犢不畏虎,他先前已有幾次孤身與突變種戰鬥,並大獲全勝的經驗在,卻不知野外地圖碰上的突變種往往比城邦附近的要兇惡上太多,一時大意下,他雖是勉強占上風,卻也受了極重的傷,傷的甚至都無法再握起他幾乎不曾離手的愛劍冰雨,魔獸卻沒有死亡。

  他們的自癒能力比所有種族都要快上一倍,只要沒有完全死透,再次襲來都是遲早地事,然而黃少天在此次戰役中失血過多,仰躺在大片血泊中,連挪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不甘心地淚水沿著雙頰不斷滑下,他哽咽的哭出聲音,儘管肺部附近開了個窟窿,一出聲就撕心裂肺地疼,還是無法止住不斷溢出的哭聲,將軍可以百戰而死,戰士們畏懼的從來不是死亡,而是在還未功成名就時,沒沒無聞地死去。

 

  黃少天連抽氣也辦不到了,意識渙散之際,耳邊傳來了誰踩過草皮的腳步聲,沙沙沙沙聲音愈來愈近,最後在他耳邊停下,那人腳下的軟皮靴頭甚至無禮的碰上了他的臉,黃少天想生氣,卻動彈不得,迷離目光中只看見一抹赤紅身影貼近自己,那人開口的嗓音帶著說不出地清冷沙啞,他說:「你想活下去的話,就證明給我看吧。」

  黃少天被話中漠不關心的語氣激得滿肚子火,一陣氣血上涌,他咬牙狠狠吐出個字:「滾!」下一刻低沉的呵呵笑聲便傳入耳裡,隨著貼上雙唇的濕熱物體一起,再之後,意識就像石頭沉入了水底,平靜無波,了無聲息。

 

  等他清醒時只剩自己一個,那人已經走遠,他突地跳了起來,甩甩手扭扭筋骨,發現傷口大多不藥而癒,連戰鬥下累積的疲累也消逝得無影無蹤,像是吃了頓大餐,睡了場好覺後的精神奕奕。黃少天十分機敏,他可沒傻到以為這是場不切實際的夢境,雖不知對方究竟走了多久時間,他還是往人群最多的村落尋了過去。

  那時的嘉世並不如現在繁華似錦,黃少天運氣也好,他那時跑的很急,迎頭撞上一名在大熱天裡也把兜帽掩得嚴嚴實實的人,他匆忙道完歉就要離開,然而驚鴻一瞥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人沐浴在陽光下地臉慘白到像是死人才有的膚色,彷彿渾身血液都被抽乾,唯一有色彩的地方只有那對灰藍色的瞳孔,來人看都不看他,只是開口說了句:「小心點。」語氣清冷沙啞,下一秒便被少年帶著高溫地掌攫住手腕,黃少天喘著粗氣大吼:「就是你了。」

  

 

  回旅館前葉修去探望了下月中眠。

  躺在床板上的人睡得好,呼吸聲特別沉,見傷口沒有大礙,葉修也算是放心下來,再從懷裡掏出幾株顏色晦暗的植物,簡單交代田七怎麼使用後才離開。

  黃少天一路跟著葉修回到旅館,葉修也沒多搭理他,進房時下意識就要關門,黃少天趕緊幾了進來:「欸欸欸我都還沒進來呢你想夾死我啊?」

  「你在主城訂好房了吧,該回去了賴著做啥?」葉修一回房立刻抽了枝水煙草狠狠咀嚼,沁入脾肺裡的清涼感總算讓他整天都倍感蔫蔫地精神活了過來。

  「我說老葉,一個人待著多無趣,這麼久沒見,你就讓我在這裡蹭一晚啊。你其實不想睡吧?我們到外頭走走繼續今早的話題?還是你想再去掀翻哪個魔獸洞?機會難得本劍聖今晚全程奉陪啊,葉修葉修……」 

  「停。第一,昨晚沒睡滿八個小時我現在有點睏了,第二,我只有一張床一條被子,不巧今晚很冷。」原本葉修打算和包子同住一間就好,畢竟都是男人沒什麼好扭捏的,當晚入住時月中眠知道他要和人同住,硬是幫他再要了間更高級的單人房,葉修本來就是個隨性的人,怎麼安排都沒意見,於是就變成他和包子一人一間、陳果唐柔一間房的狀態了。

  「誒誒那有什麼問題,就睡吧,我可不怕冷。」黃少天蹬蹬腿脫去靴子,自動自發爬上了床。一路穿越草皮回來,濃重夜露讓他的犄皮靴濕了大半,腳底發寒穿著也難受,他搓弄著腳板邊添加木材到壁爐裡。

  火燒得更旺了,他就把靴子擺在邊上烘:「你這間房不錯啊,連火爐都有了。」

  「過去點。」葉修如法炮製,把披風和靴子一併放在火旁烤,轉身用腳尖踢踢占了大半床位的黃少天,也跟著爬上了床。

  加大的單人床不算擁擠,兩人平躺中間還能有些縫隙,葉修是真累了,被子一捲就側身睡去,連個被角也沒留給對方,沒想到葉修倒頭就睡,精神還算好的黃少天張大眼瞪著天花板,只覺得觸手地溫度,鼻間的氣息,全是身旁葉修在外奔波時沾上的淡淡泥土味,黃少天卻覺得特別好聞。

  

  柴火劈啪劈啪響,整間房裡熱烘烘地並不冷,睡意湧了上來,黃少天聽著一旁葉修漸趨沉穩地呼吸聲只覺得心頭一暖,戰士的警覺性一向不低,除了在信任的人身旁,很少會像這樣睡到讓對方聽得見呼吸。

  他轉過身子看向葉修的背,這人的背脊其實很瘦弱,弓著身的模樣可以明顯看出一節一節突出地脊骨,彷彿要刺穿皮肉般尖利。然而只要到了戰場,這人卻無懼天地,無論多麼艱險地情況總是先擋在大夥面前,只要踏入了他的羽翼下,手中戰矛一揮,拼盡生命也要為他人留一線生機,這樣無私的對方,簡直讓人喜歡不過。

 

 

  葉修是被吵醒的,他隱約覺得有個擾人聲音喀喀喀喀地在耳邊作響,迷迷糊糊轉過頭去,就見黃少天睡夢中抱住自己蜷成一團,牙齒上下打顫,顯然凍得不輕,外頭下起了雪,壁爐的木材沒人添加火早已熄滅,房間溫度驟降許多,剛清醒的葉修也感到了絲絲寒意。

  看著抖個不停地黃少天,葉修起身重新點燃柴火,再把被子整件蓋到了他身上,突來暖意讓對方舒緩了緊繃身軀,發出一聲喟嘆,滿足到臉部表情都柔和起來,這麼一鬧騰下葉修睡意也去了大半,索性又咬了根水煙草醒腦取暖。

  倒是黃少天聞到熟悉味道一下就醒了過來,看到葉修嚼得愜意,也要了一根:「吵醒你了?」

  「嗯。」

  「我事前可不知今晚會下雪不能怪我啊,不是都說南方氣候宜人嗎?嘉世下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近些年來氣候真是愈變愈怪,好難捉摸啊。」 

  「少天。」葉修突然叫了他的名字,黃少天立刻安靜下來。

  「你想說說最近各地發生的異變吧?」

  葉修點頭:「要不是碰上了,我還真不知突變種會襲擊村落,每經過一次大災變,魔獸的力量便愈來愈強,從你我有記憶以來就被設下的結界,明顯減弱了。」

  「藍雨那裡還沒有什麼變化,但我一踏上嘉世的土地就覺得不太對勁,呼吸都有種說不出的黏膩感,就像是空氣粒子變大了和在一起,平常人或許查覺不到,但身為變異者的我們,不可能沒有發現。」黃少天裹著被子盤腿坐在床邊看著葉修,眼裡是不同於平時,戰場上才會出現的認真神情。

  「如果我說這是人為的,你信嗎?」

  「你有線索了?」黃少天沒有回答的,是心底深處連他自己也覺得危險的無條件信賴,信,你說的,我都信。

  「還沒有,但多少有點感覺,我這趟回來有兩件事要辦,其中一件就與這個有關。」葉修話說到這裡就不再繼續下去,黃少天也沒接著問,只說了會議上他會提出這個問題試試大家反應,葉修點點頭。

 

  「還睡嗎?」談話結束,黃少天挪出位置讓葉修爬了上來。

  「睡啊,天都沒亮呢。」

  黃少天看著手中僅有的被子嚥了口口水,正想開口說這麼冷不然我們一起蓋吧貼的近點睡也行反正都是男人沒什麼好害臊啊老葉你敢不敢時,葉修又突然翻起身子,從床下摸來行囊,拿出個像土包似的物品。

  黃少天反應過來隨即大叫了聲握曹你怎麼不一開始就拿出來害我凍得像條狗。

  「忘了唄。」葉修抖開白花花的毛皮毯,蓬鬆並且保暖。

  黃少天開始沒發現,定睛看才覺得不對,這可不是一般的毛皮啊,質地十分細緻柔軟不說,肯定是某隻特別高階魔獸才能擁有的,毛很短,擺明著取用部位還不是較為粗糙脆弱地尾端,而是中段甚至是最貼近皮膚的細毛,至於那通體賽霜雪般白毛上縱痕交錯地黑色斑紋,活脫脫就是白虎的皮毛。

  白虎一聲虎嘯威震八方,能穿透參天大樹,翻騰滾滾泥河,仿若轟天雷響炸得地動天搖,山崩石裂,斷壁殘垣齊飛。

  黃少天活了幾百年來,只在榮耀大陸上見過一隻白虎。那是獸族裡霸氣非凡,地位最崇高的領導者-獸王韓文清。

  

  若要換成其他人,黃少天肯定不信,但現在拿著這東西的是葉修,那個與韓文清戰了數百年,或許都要比對方還要更了解彼此的葉修。

  黃少天神色暗了下來,卻還是明知故問:「老葉,別跟我說你那是白虎毛啊?」

  「獸王出品,空前絕後。」雖然細微,他卻沒錯看葉修提到獸王兩字時像貓一般縮小又放大的瞳孔,表情可以騙人,眼睛的反應再真實不過。

  「靠靠靠老韓怎麼肯啊?你又耍了什麼花招?老韓絕對是被騙了吧你可真過份啊!我賭他肯定有好段時間都不敢化為原形了一隻禿毛的老虎簡直太不能忍啊。」怕被發現有異,黃少天趕緊又扯了一段。

  「哥可是光明正大,不說這個了,快睡快睡,老人家經不起折騰。」

 

 

  身邊葉修很快睡下,黃少天裹緊被子,緩緩挪動身體,直到額頭隔著毛皮貼上的對方的背,或許是心裡有鬼,黃少天原本覺得葉修身上該有的泥土氣息此時此刻全被韓文清毛皮上臭得像是海獸被生生剖開內臟時飄散而出的腥味給取代。

  葉修沒有反應,黃少天只是維持著這個動作,喃喃唸著什麼老葉老葉你在我清醒時給我補補精神吧沒病沒傷的不行嗎就當培元固本啊老葉老葉你有沒有聽見啊,反覆說了好幾次後,終於聽見始終背對著他的那人傳來一聲悠悠嘆息。

  「這是說補就能補的嗎?就算沒有明說,你也知道我和你們相像卻又不同吧,何況少天,我不想再有機會,看見你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這番回應堵得黃少天話都說不出來,胸口陣陣發燙,溫度一波高過一波,他不知究竟該怎麼宣洩這股滿得就要撐壞心窩,爆裂而出地喜歡。咬牙憋了好久,他才吐出幾個字:「你和老韓……」

  
  「很晚了,睡吧。」

   葉修中止了他未完的話。

   黃少天再不發一語,盯著葉修埋進白虎皮的背影,慢慢闔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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